“我记得在拍摄的最后一周，我跟约翰·大卫说，我觉得我死了，我一直都是死的。”罗伯特·帕丁森在最新采访里回忆起《信条》片场的惊人哲学时刻，结果被搭档约翰·大卫·华盛顿当场怼了回去：“你没死，你在说什么呢？”
几年前《信条》到底讲了什么，至今仍是全球影迷解不开的谜团。帕丁森在GQ的访谈中坦白，他自己也像所有观众一样，试图搞懂这个诺兰构建的时间迷宫。他当时发展出一个关于自己角色尼尔的理论——这个角色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一个死人。他以为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，兴奋地跟华盛顿分享，却只换来对方一脸“哥们儿你是不是入戏太深”的否定。如今回看，帕丁森这个听起来离谱的直觉，或许才是解开全片最烧脑一环的钥匙。
要理解帕丁森的“死人”论，就得回到《信条》那个让人看得脑壳疼的结局。在电影最后的高潮戏里，一位戴着面具、挂着橙色小挂件的士兵突然冲出来，用身体替华盛顿饰演的男主角挡下子弹，自己壮烈牺牲。正因为这位无名英雄的舍身，主角团才得以扭转局势。然而故事并没有就此打住：很快观众发现，这位士兵就是尼尔，他来自未来，被未来的男主角招募，穿越回过去完成这场救赎。尼尔在分别时亲口告诉主角，未来他们还会一起经历许多疯狂的冒险，但自己的故事就到这里了。镜头慢慢对准他背包上那只晃动的橙色小挂件——与先前牺牲士兵身上的一模一样。这几乎是在明示，尼尔就是那个赴死的人，整部电影不过是他沿着时间逆流，一步步走回生命终点的旅程。
这个时间倒置的宿命闭环，让帕丁森那个“我一直都是死的”的直觉听起来突然变得无比精准。诺兰本人也说过，《信条》未必需要被“理解”，它更希望成为一种纯粹的感官体验。但观众显然不买账，大家就是忍不住在论坛上画时间线、列逻辑图，非要争出个所以然。再回头想想帕丁森那句被搭档笑话过的猜想，它不像是一个演员的胡思乱想，更像是一个提前触摸到角色核心秘密的瞬间。而华盛顿斩钉截铁的否认，反倒成了整件事最有趣的反转注脚——连搭档都不信，偏偏帕丁森还真猜对了。
被《信条》的烧脑狠狠教育过之后，帕丁森再面对诺兰时明显长了个心眼。两人即将在史诗新片《奥德赛》中再度合作，可这回帕丁森成了剧组唯一一个在签约前就要求先看剧本的演员。诺兰在同一个GQ采访里透露了这个细节：其他大牌艺人全都当场点头同意，只有帕丁森坚持要把故事读透再下决定。这反差实在耐人寻味，仿佛经历过《信条》那种“自己是不是在演死人”的灵魂拷问之后，帕丁森再也不敢闭着眼睛签合同了。
《奥德赛》确实值得他这么谨慎。影片不仅是今年最受期待的票房巨鳄，规模和野心也都拉到了诺兰导演生涯最顶格。演员阵容足以让任何电影公司流口水——马特·达蒙、汤姆·霍兰德、安妮·海瑟薇、乔·博恩瑟、赞达亚，再加上一大串A级明星的名字，几乎把好莱坞当下最能打的面孔都塞进了同一个画面。相关报道更指出，成片很可能接近三小时，这意味着《奥德赛》将跻身诺兰最长作品之列，对观众的专注力和膀胱承受力，都是一次严苛检验。
从《信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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